那條永不消失的河流

2022-06-23 19:19:22 字數 1673 閱讀 1409

那條永不消失的河流

一條無名的河流,為何總讓我刻骨銘心?因為我是喝著她的水長大的,同時她也差一點二次要了我的小命。但至今我依然感激她,而且一點也不記恨她,她始終流在我的心裡。

此河不知流經了多少年,也不知有多少故事流傳下來。在我的記憶中,她就這樣默默地流著,幾乎沒有乾涸過,即使在大旱的年份,只要河底還有不多的水,依然流向她所要去的地方。

我對這條河流是有感情的。我喝著她的水長大不必多說。還有許多值得我記憶的東西,隨著水流在我腦海裡流動。童年的記憶清晰而模糊,象一把歲月的篩子,篩掉了許多細碎的瑣事,剩下的那些粗大的往事,經挑挑撿撿也剩下不多了。

此河沒有自己的名字,到目前為止在家鄉的地圖上也查不到她的名稱。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聽大人們說起過她的名字。在此很遺撼地我只能暫且叫她故鄉的河吧!只有這個稱號才配得上這條小河,只有這樣才不委屈她流經這些年的功績。

在我的記憶中,故鄉的河無疑美麗的,更美的是裝飾兩岸的樹木,翠竹,蘆葦。幾乎可以將整條河流覆蓋在綠蔭中。即使到了夏天,河水也不會被太陽晒燙。如果此時投入水中,那份清涼爽極全身。

故鄉的河雖沒有大江大河那樣巨集偉;有翻江倒海的氣勢。但正因為她的細水長流,到是成為吸引我們視線的最佳看點。故鄉的河不寬,差不多有米,東西長也只不過一二公里。東西兩頭和二條南北方向的河流接壤,可以與上塘河相通。許多時候,成為我們與外界進行貨物交換的必經水道。

許多年前,故鄉的這塊風水寶地交通相當不便。即沒有汽車可通,更是沒有鐵路車站,因此出行極其不方便。即使到小小的楊渡鎮,也要走彎彎的羊腸小道化去半小時左右。連到自己的鄉鎮府所在地沈士前也要繞著小道走上一小時左右。在沒有自行車的年代,主要還是靠著二條腿走路。從水路出行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曾記得,每年到了早晚稻收穫的季節,要分給鄉親的口糧只能到長安鎮上去加工,農田所需要農藥、化肥等農資也只能從楊渡供銷社購買。這樣大宗物資的運輸自然離不船,也便自然離不開這條小河的承載。她載著故鄉人民的夢想遠行,載著故鄉人民幸福迴歸。

故鄉的河是美麗的。特別是到了夏天,是我們遊脈的好去處。每一天總有一二次泡在水中,如果運氣好的話順便可以摸到螺、蚌,對改善晚餐的伙食無疑是不錯的。故鄉的河也是我們垂釣的好去處。那時釣具都是親自做的,根本買不起洋的。沒有釣竿怎麼辦,隨便砍一杆細竹粗略地加工一下就行了。至於魚勾也是用一根針彎曲一下,比較講究一點的,從大人的針線匾盒裡,偷出一根在火上邊烤邊彎,一會兒一彎象模象樣的魚勾做成了。那時別小看一根針,如果不經過大人同意,你也別想把它變成魚勾,因為那時實在太窮了。另外,魚標是用從笤把上剪下來高粱杆裁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然而將魚線串起來或鵝毛的管子。這樣做成的浮標已經相當有檔次了。那時我們不懂得釣魚的學問。什麼冬天釣灘,夏天釣潭知識,也不會看水情。只是一種童年的樂趣而已,至於能否釣上,只要看各自的運氣了。

故鄉的河是柔柔的,她柔在我的心裡,她蕩起的是我思念的漣漪。離開故鄉已十多年了,雖然每年的清明節都去家鄉掃墓,每年給我的感覺她的確是在衰老了,這種遺撼一直糾結著我。是責怪經濟的發達,還是責怪那些迫切要脫離貧窮的鄉民。也許命運註定讓她慢慢地消失。以前清澈見底的河水不見了,更不用說有什麼魚兒遊動的影子,展現我眼前的是發黃,發黑的一彎臭水。轟隆的織機聲早就淹沒了她那嘩嘩的流水聲。站在河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每次都是無奈地失望疼痛而歸。

故鄉的小河呵,你的美麗只能留在我的記憶中啦,那悠悠地划著小船的閒情,那兩岸青翠的綠茵,那座古老的廟宇,那民風古樸的村落,在一起接一起的浪潮中消失了。現在我早已模糊了你致於我死地的二次災難,我也不再記恨你,只為你的未來命運所擔。因為你的命運比我更慘,即使將來有一天你真的消失了,但對你的那份記憶永遠不會消失,始終流經在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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