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宗才是澶淵之盟的宋軍主帥

2022-05-14 12:48:37 字數 3121 閱讀 5522

東方飛龍

宋真宗是近代常被忽略甚至貶低的皇帝,其實他是中國歷史上相當重要的帝王,對中華文明的貢獻相當巨大,這裡暫時不做過多**,以後會專門著文論述。“澶淵之盟”是宋真宗胸才大略一手導演的結果。隨著近現代眾多人對“澶淵之盟”的否定,“澶淵之盟”已成為“屈辱”的城下之盟。宋真宗的形象自然難以高大起來。尤其一些人不知出於何種目的對宋真宗本人在“澶淵之盟”中的表現進行了醜化。許多講“澶淵之盟”把主動、積極、英勇的宋真宗,完全塑造成被動、消極、懦弱的宋真宗。下文將著重的介紹一下宋真宗在歷史上“澶淵之盟”的主導作用。

以往學者**“澶淵之盟”,往往只對“澶淵之盟”之時的歷史進行分析,沒有對“澶淵之盟”之前的史料做過多的關注與研究。所以難以闡述“澶淵之盟”的來龍去脈與前因後果。

宋真宗即位後極其勤政,史載:“帝自繼位,每旦前御殿,中書、樞密院、三司、開封府、審刑院及請對官以次奏事,至辰後還宮進食,少時復出,御後殿視諸司事,或校閱軍士武藝,日中而罷;夜則召仁厚儒臣詢問得失,或至夜分還宮,率以為常。”雖然宋自建立時常與遼國發生大戰,但這些戰爭都發生在遼境及河北邊境,對廣大的大部分宋朝人來說,宋朝實際已經是承平日久,大部分人民已經遠離戰亂之苦,宋代國力蒸蒸日上。

鹹平四年(西元1001年),宋真宗到京城北郊**農民種地,以表示對農業的重視。“都人望見乘輿,忭躍稱萬歲。”四十多年難得的和平時光對久經戰亂的中國百姓們來說自然會由衷的從心裡發出感謝之情。宰相呂蒙正看見歡呼的人群不禁說道:“車駕遊幸,百姓歡呼如此,物情不可強致,蓋陛下臨御五年,務行仁恤,所以中外感悅。 ”宋真宗答道:“下民但不擾之,自然快樂。”呂蒙正又說:“今秋大稔,太平有象,時和年豐,即為上瑞。”宋真宗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朕以邊事未寧,勞民供饋,蓋不獲已也,苟能選將練兵,驅攘戎寇,使不敢侵掠,則近邊之民亦獲安泰矣。”

河北人民難以安居樂業久受戰亂之苦的問題已成為宋真宗的一塊心病。“河朔之民,農桑失業,多閒田且成兵增倍”,一直令真宗悶悶不樂。宋真宗要解決這個心病,早已經明確了就是要痛擊強敵,讓其屈服,即“以戰迫和”。

太宗去世後,真宗即位,宰相呂端曾勸真宗通過把太宗去世的訊息向鄰國遼朝告哀的方式傳達與遼和好之意,後來何承矩又向真宗進言通過向遼朝的邊臣轉達宋朝和談的意。但都被宋真宗斷然拒絕。因為真宗認為和談時機沒到,不能硬要和好。真宗對著大臣們說:“朕以為誠未交通,不可強致。又念自古獯鬻為中原強敵,非懷之以至德,威之以大兵,則獷悍之性,豈能柔服。此奏雖至,要未可信也。”宋真宗即位之初就已經強烈的認識到和平的前提是必需擊敗強敵,一味和平示好不會帶來真正的和平。

太宗時,宋太宗不僅舉兵滅了遼國的屬國北漢,還斷然撕破兩國和平條約,兩次主動全力出擊遼國。遼國雖然最後都是以勝利告終,但兩次勝利也是慘勝,遼國自身損失慘重。遼史記載:“宋乘下太原之銳,以師圍燕,繼遣曹彬、楊繼業等分道來伐。是兩役也,遼亦岌岌乎殆哉!”自己的領土保受戰爭摧殘與破壞。還被宋軍略走寰、朔、雲、應等數州百姓,數坐繁華城市為之一空。遼國本想趁勝對宋進行報復,但緊接著的兩次報復行動又以慘敗告終,舊仇未報又添新狠。遼國這股怨氣始終未消。雖然太宗後來主動與遼和平示好,但自然難得到遼國的信任與諒解。

自宋真宗鹹平到景德年間平均每兩年就與遼國發生一次大戰,這期間遼軍四次大規模南下,宋二勝一負一平。宋雖佔優,能成功抵制遼國的進攻,但始終難以解決遼國的侵擾與威脅。宋遼兩國的軍事實力不分上下,誰都沒有絕對的實力。這樣長期的消耗下去,對兩國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對雙方而言戰而沒有把握與能力勝,戰更是難以在戰爭中撈得好處,而且付出極大的代價,得到的害處極多。繼續戰爭對雙方來說已經變得沒有什麼意義了。停止這種對雙方都沒有好處的爭鬥狀態,迎來和平,難以避免的擺在了宋、遼兩國決策層面前。中國歷史上宋朝的頭三任皇帝皆親自上前線與強敵作戰。“澶淵之盟”之前宋真宗早已經御駕親征過。

宋真宗第一次親征

鹹平二年(999年),“九月癸未,樞密都承旨王繼英以契丹入寇,請車駕北廵,上嘉納之。丙戌,命繼英馳傳詣鎮、定、高陽關路視行宮頓置,宣慰將士。”這條史料記載王繼英進言勸真宗親征,得到真宗皇帝的採納與嘉獎,宋真宗已經做準備親征了。

十月,京使柳開又上書進言真宗主張立即親征:“臣愚乞陛下郊禋既畢,慶賞才行,五七日間,速起聖駕,徑至鎮州,躬御六師,奮揚威武,勿生遲疑之慮,勿聽猶豫之謀,周世宗及我太祖、太宗近事,皆可法也。況陛下諒陰三年,禮無違者,復此順動,其誰敢當!

聖駕若過河北,契丹當自引退,四夷八蠻,無思不服,正在此舉矣!”宋真宗親征不僅是真宗自己的心願也是許多大臣的心願。不久宋真宗起程親征,史載:“甲子,次大名府,上御鎧甲於中軍,樞密使王顯、副使宋湜分押後陣,橫亙數十里。”右司諫孫何言:“陛下攄人神之憤怒,憫河朔之生靈,爰御六師,親倖澶、魏,天聲一振,敵騎四逃。”這次親征的結果是契丹逃竄,以勝利告終。史載:“範廷召等引兵追契丹,丁亥,至莫州東三十里,大破之,斬首萬餘級,獲所擄老幼數千,鞍馬兵仗不可勝紀,餘眾

遁逃出境。”鹹平三年(1000年)範廷召等遣使奏捷,群臣稱賀。真宗作《喜捷詩》題於行宮壁,廷召以功加檢校太傅,餘將校恩賜有差。常山布衣竇翊上疏曰:“陛下念邊民之失業,閔士卒之暴露,不恃萬乘之尊,不深九重之居,冒犯嚴凝,親倖河朔。選將訓師,應機料敵,雖北面沿邊戎兵已眾,而復以禁軍張其聲援。蠢彼契丹,曷當天威,殺戮之餘,逃竄無地。曾未再月,埽清邊陲,中外歡呼,大小同慶。臣目睹凱旋,鼓舞增氣,有以見陛下英斷睿謀,天資成算者也。”

宋真宗第一次親征,雖然以勝利結束,但並沒有達到宋真宗的目的。此次親征,一、遼國主力未到。二、遼軍採取逃避行動。所以宋真宗並未實現痛擊契丹,讓其屈服,“使不敢侵掠”的效果。宋真宗在等待時機與遼軍主力來一場大戰,以實現“以戰迫和”的意願。

宋真宗拒絕遼國和談美意,隨著太祖、太宗兩代皇帝開明政策的貫徹,中國休養生息各方面實力得到了大幅度提高,國力爭爭日上,契丹人十分恐懼中國的日益強大。中國畢竟是大國,人口、城市各個方面都絕對佔優。如宋、遼兩方同樣損失10萬士兵,對宋朝的影響遠不如對遼國影響大。宋朝的恢復能力遠強於遼國。這樣消耗下去對遼國更不利。遼方和談之意日漸迫切。鹹平六年(1003),望都之戰,真宗心腹愛將王繼忠被俘更加堅定了真宗再次親征完成痛擊強敵的決心。“自望都之失利也,上日訪御戎之策。或言楊嗣、楊延朗久戍邊,練武事,遂詢以謀略。”“自望都失利,上日訪御戎之策,因合兩府會議。若請合鎮、定、高陽三路兵據衝要;或請令三路分兵扞禦;或請以鎮、定兩路兵陣於州之北,又徙高陽兵於寧遠軍,仍別設奇兵於順安軍控扼,發強壯備城,彌縫其缺。上總覽而裁定之。”真宗加強了軍事部署,更加積極的進行軍事準備。宋真宗再次強調:“今外敵歲為民患,既不能以德服,又不能以威制,使邊民橫被殺傷,骨肉離異,為人父母者,其得安乎!此朕所以必行也。”被俘的王繼忠不僅未死還被遼國重用,並派人帶了他的弓箭去找到石普,傳達遼國和平資訊,約定議和。《九朝編年備要》記載:“初,王繼忠戰敗陷虜,虜授以官。繼忠嘗為虜言和好之利,至是雖大舉深入,復遣李興等以繼忠